2016年10月18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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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細雨濛濛的早春清晨,在加拿大菩提禪修學院古色古香的辦公室裡,丹傑和梓芸無拘無束、侃侃而談。辦公室裡飄著清淡的花香,隔壁偶爾傳來悠然的禪樂,他們的臉上散發著柔和、快樂的光芒……這一切,會讓人在瞬間就感覺到,簡單乾淨的生活,其實就是一種美好。
不惑之年的丹傑和梓芸夫婦是中國商界的成功人士,他們都是各自行業裡的精英,事業耀眼、外形優秀,完全可以和很多名流一樣,住豪宅開名車,常常舉辦盛大的party(聚會),過著風光無限的優越生活。然而事實上,他們正在顛覆這種很多人想像中的形象——在屬於自己的時間裡,他們努力超越單純的物質追求,回歸內心,回歸家庭,同時也更加熱衷於公益事業與慈善活動。
「是禪修徹底改變了我。」他們異口同聲地這樣說。
擁有寶馬和愛情,卻依舊失落
梓芸的生活一直都是很多女性追逐的夢想。不僅先生創辦的外貿公司蒸蒸日上,女兒是重點學校的頂尖學生,她自己也事業有成。寶馬與愛情,家庭與事業,這樣的人生,在很多人眼裡,似乎只能用「完美」二字來形容了。
然而,一九九九年,為了支持先生的事業,也為了更好地照顧女兒,梓芸萬般不捨地辭去了工作,帶著女兒搬到另外一個城市和先生團聚。一瞬間從女強人到「少奶奶」,梓芸沒有感到應有的幸福,原來在職場上那種呼風喚雨的感覺一去不返,巨大反差帶來的空虛和失落感,讓她常常感到失去自我。
精神上的鬱悶加上溼熱的氣候,讓梓芸的健康一落千丈。從二〇〇二年開始,她出現了甲狀腺慢性腫大的症狀。就像身體裡的蝴蝶效應,當頸間那隻名叫甲狀腺的「蝴蝶」搧動翅膀時,整個身體就失去了原有的秩序,進而引發全身性的功能紊亂與減退。病中的梓芸覺得渾身無力,連做飯、洗碗這樣簡單的家事都難以應付。
兩年間,梓芸在全中國乃至美國遍尋中西名醫,嘗試了中藥結合針灸以及西醫的激素類藥物治療,病情卻都沒有明顯的好轉。後來進行了手術,梓芸卻開始出現強烈的內分泌失調,身體裡的鬱積之氣洶湧著奔向身體的其他地方。「我的後頸部又長了黑痣,臉上也開始長斑,情緒經常失控,感覺越來越差。」
二〇〇八年七月,梓芸帶著女兒來到溫哥華,本以為和故鄉相似的氣候和清新的空氣會讓身體狀況慢慢好轉,沒想到,對陌生環境的不適應以及對女兒升學的擔憂,更讓她感到壓力無處不在。最終,她精神和身體的脆弱都到了極限,二〇〇九年一月的一天早上,梓芸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左腿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了,直到半小時後才慢慢恢復知覺。
梓芸一直是個要強的女人,現在卻沒來由地被一場病困住了幾年,無論如何都心有不甘。「我忽然感覺到,藥物治療只能起到輔助作用,要想使身體得到真正的改善,必須依靠我自己。」
遇見禪修,轉折出現了
經過女兒一位同學家長的介紹,梓芸很快參加了菩提禪修健身班。「最初的幾天只是覺得累,對禪修的神奇功效並不太相信,有時甚至懷疑那些感激涕零的同修們會不會是故意來唬弄我們的暗樁。」
但奇蹟很快發生了。禪修第四天,當講台上的禪修老師為大家調病,說到「讓你全身的經絡都動起來」時,梓芸就感覺渾身的經脈撲簌簌地輕微跳動,彷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第五天,觀看金菩提禪師擊鼓高歌的錄像時,一直講究優雅、風度的梓芸忍不住痛哭失聲,直哭得大汗淋漓、頭痛欲裂。正在學員中巡視的住持禪師看到了,就用手掌輕拍了她一下,「一陣涼風襲來,忽地就把我的疼痛全都牽扯走了,人馬上就輕鬆了。」
梓芸感慨,接受了幾十年的唯物主義教育,她對於很多未經科學證明的學說一向條件反射似地不信。「但這種事情的確發生在我的身上了,讓我不能不相信。」
從那以後,梓芸帶著女兒一起參加了溫哥華禪堂開設的各種禪修課程,「一點一點,懷疑終於如陽光下的露水,完全地消失不見了。」
柔軟起來,心被融化了
在老師們的引導下,母女倆逐漸體驗到了禪修的神奇。梓芸說:「我僵硬、緊張的身體,隨著一天一天的禪修課程,變得越來越柔軟,我的思維也柔軟了,情緒也安靜了,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打開了,被愛融化了。」
梓芸坦言,禪修之前,自己是個性情比較急躁,又喜歡追求完美的人,凡事愛跟自己較勁。禪修之後,她漸漸地開始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在老師的引導下,學會了讓全身的每一個部位一點一點地放鬆;在每一次的呼吸之間,開啟與身體和心靈的對話,發現和享受生命的喜悅。梓芸覺得,禪修中最常用的《大光明修持法》和《清靜觀想法》,雖然只有盤腿、舉手等幾個動作和簡單的觀想,但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不僅能夠緩解病痛,還能夠通過身體釋放負面情緒,讓心靈變得更開朗、更樂觀。
現在的梓芸,已經放下了事業上的失落,開始明白女人的角色可以有很多種,無論是做女強人,還是做妻子或媽媽,其實都可以鏈接成功,上傳快樂,下載幸福。
學習禪修之後,女兒的變化也讓梓芸夫婦深感欣慰。「她知道如何放鬆自己,也知道怎樣和別人相處,懂得寬容和愛了。」爸爸說,現在學習累了,她就會做一段「大光明」或放一會兒《清淨觀想法》,之後再投入緊張的學習。通過一年的努力,女兒取得了SAT 2210分的優異成績,超過了哈佛大學(Harvard University)的錄取分數線,四門AP課程也驚人地全部拿到了滿分。與此同時,她還做了大量的義工,參加了軍訓和禪堂的各種活動,業餘生活豐富多彩。二〇一一年三月,女兒已經收到了多所美國著名院校的面試通知,前途一片光明。
回望兩年的禪修歷程,梓芸形容禪修的力量如同靜水流深,潤物無聲,卻逐漸成為支撐生命的力量。
禪修,將愛進行到底
和妻子從病痛中走出的艱難經歷不同,丹傑的描述讓我們對禪修的定義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慈悲的力量。
這位看似更應該關注物質生活的商人,對禪修卻抱持著極大的熱忱。其實,最初的丹傑對禪修也是十分牴觸的。偶爾回溫哥華,他對每天早晨要送梓芸去禪堂十分反感。但很快,他就發現這裡其實是個溫暖的大家庭,「禪堂裡的弟子們永遠都是笑意盈盈的,不管來的是誰,他們全都給予熱情的擁抱。」愛在瞬間就傳遞出去,這給久在商場中周旋的丹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此後的日子裡,他看到憂鬱的女孩變得笑聲朗朗,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居然能站起來走路了,還有的人身上的腫瘤消失了,對父母不好的人開始孝敬了……更重要的是,他親眼看到,梓芸的內分泌失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不治而癒,十幾歲的女兒也懂得寬容和關愛父母了。他強調:「妻女和身邊同修們的變化讓我不能不相信禪修的力量,而金菩提禪師的慈悲也深深地感染了我,讓我真心地開始接觸禪修。」
人到中年的丹傑以往喜歡張揚個性,顯得特立獨行;在自己的公司裡,他必須表現出領袖氣質,成為絕對主角。然而現在在家庭中,他更多地會站在配角的位置上。來溫哥華之前,丹傑還是個標準的大男人,從來不沾家事。現在,他卻更像家裡的「保母」,早晨會叫醒妻子、女兒,給她們做好早飯,再一一送出門。連梓芸也感嘆道:「這個轉變真是不容易!」丹傑卻笑著說:「我這是心甘情願。」
在丹傑看來,如果每個人在工作中都懂得做配角,就容易處理好上下級關係;在家庭中包容別人,時時反省自己,就會贏得家人的尊敬和讚美;再推而廣之,如果越來越多的人心中都充滿了慈悲和大愛,整個社會一定會變得更加和諧和美好。
丹傑還說,金菩提禪師的無私和忘我,完全顛覆了商界裡利益至上的信條,而正是這,讓他找到了家庭幸福的密碼。
金菩提禪師總是有一種使命感,要去幫助天下受苦受難的人。禪師完全可以和家人一起,過著舒適、快樂的日子,可禪師卻去到韓國、美國、新加坡、台灣等世界各地傳法。禪師的心裡都是別人,這一點讓我深深地感動。我認為這就是真正的慈悲,這就是偉人和普通人的最大區別。」
梓芸說,以前他們夫婦也常常做一些善事,比如在寺廟裡發放臘八粥,地震時捐助各種物品等等,可在禪堂看到金菩提禪師的善舉,看到同修們不計回報地付出,他倆常常感到慚愧。因此,他們夫婦還向溫哥華禪堂捐贈了價值不菲的財物,他們覺得自己也肩負著一種使命感,要把這種健康和快樂的方法傳遞出去。
的確,激情會消退,愛情會慢慢轉換成親情,而禪修所倡導的大愛與慈悲,卻歷久彌新,並最終轉化為生命的一部分。用丹傑的話來說:「一路上有你,我感到歡喜踏實,感到無憂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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